31号

all赫,后七/羿七,all少羽,all周巡,重口味者

【二八/all八】空10

美人别走www:

“给我搜!”一阵凌乱的脚步打乱了早晨的清静,二月红还未来得及作出反应,卧室的房门便被破开,一群士兵端着枪鱼贯而入。


“谁!”二月红的第一反应是拿被子把齐铁嘴捂了个严严实实,再回头,黑洞洞的枪口便抵上了脑袋。


“早啊!”陆建勋从门口迈步进来,伸手理了理帽子,噙着笑喊了声“二爷。”


“陆建勋!”二月红有些慌乱,他没想到陆建勋会如此之快就得知他们回到长沙的消息,更重要的是现在老八还在床上,要是让陆建勋发现......


“二爷还是乖乖跟我走一趟吧,免得我们伤你性命。”


二月红一边注视着陆建勋的一举一动,一边调整角度尽力用身子挡住身后的人,他只希望齐铁嘴不要现在醒来,可往往天不遂人愿。齐铁嘴从床上坐起来,一脸迷茫的望着周围,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

“哟!没想到二爷床上还有一个,看来是我搅了二爷的好事。”陆建勋起初还有点惊讶,不过马上又换上了意味深长的笑。早就听说二月红风流成性,却没想到也是一个荤素不忌的主,这夫人刚死,床上又多了一个男人。不过这男子肌肤白瓷,肌理匀称,妖媚天成,可偏偏一双眼睛清澈单纯形成强烈反差,到叫人更想把他折磨到哭,让那双眼睛染上情欲,怪不得二月红刚从斗里回来就迫不及待的把人往床上带,确实诱人的很。


“陆建勋,你凭什么到我府邸来抓人?”事已至此,二月红暂无办法,好在陆建勋不认得齐铁嘴。


“凭什么?就凭我手里的枪!”陆建勋掏出配枪指着二月红。


“陆建勋!你要干什么?”陈皮冲进来挡在二月红身前,堵住了陆建勋的枪口。


“陈皮!你到底是谁的人?”陆建勋眼看就要得手,半路却杀出一个陈皮,自是怒不可遏,却有一人比他怒气更甚。


“孽障!你居然与外人狼狈为奸,祸我九门!”二月红总算知道陆建勋为什么能如此准确的知晓他们的动向,原来是陈皮通风报信,一时火起,也忘了此刻处境。


“师父,是张启山他——”害死了师娘。陈皮正想回过头质问二月红,怎么能明知师娘是张启山害死的,还帮助张启山下墓,就看见了不可置信的一幕“齐铁嘴!”


“你说什么?你说他就是奇门八算齐铁嘴?哈,这可真是有趣的紧!”陆建勋收起枪,也不急着带走二月红了,而是退到一边准备看好戏。


“师父,你们——”床上的两人都只着一件单薄的亵衣,从齐铁嘴松垮的领口还能窥到昨夜激情的痕迹,要说这俩人什么事都没有,傻子也不会相信。陈皮握紧拳头,双眼充血盯着齐铁嘴,杀意弥漫周身,要不是有二月红挡着,陈皮现在就能让齐铁嘴毙命九爪勾之下。“师父!师娘才刚刚下葬,你竟然——”


“住口!这件事和他没有关系,我跟你们走,别伤害他。”


“啧啧啧,二爷对齐八爷还真是情深义重啊,如果夫人泉下有知,不知会作何感想?你说是吧,陈舵主?”


“陈皮!”陈皮上前一步就想把齐铁嘴从二月红身后抓出来,却被二月红一声呵斥制住。


“陆建勋!如果陈皮伤了老八一根头发,我保证,你在我这儿什么也得不到!”


被二月红凌厉的眼神盯着,陆建勋也收起了玩笑的心思,安抚陈皮道“陈舵主,大局为重。”


陈皮松了拳头,也不理陆建勋,直直走出了红府,走之前还狠狠剜了一眼齐铁嘴。


“二爷,请吧。”说是请,身边的士兵倒是毫不客气,架起二月红推搡着就出了门,只剩齐铁嘴一个人呆愣的坐在床上。


怎么办,对了,找佛爷!佛爷一定会想办法救二爷的!


齐铁嘴随手套了件长衫,连鞋也没来得及穿,赤着脚就跑了出去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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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什么?你说二爷被陆建勋抓走了?”张启山整理公文的手一顿。


“是的,就在半个时辰前,我亲眼看见陆建勋带走了二爷,就立马回来告知佛爷了。”


“陆建勋怎么会知道我们下墓了?”张启山放下手里的公文,踱步到张副官面前。


“属下猜测,应该是陈皮和陆建勋勾结,抓二爷只是为了引佛爷您前去营救,他们真正的目标应该是您。只要佛爷您不动声色,陆建勋自然抓不到把柄,到时候二爷他也不得不放。”


“佛爷,八爷他——”管家从外面带进来一个人影,浑身湿透,头发被雨水打湿凌乱的贴在脸上,没带眼镜,光着的脚沾满了污泥,和着淡淡的血水,全然不似那人平时干净的书生模样。


“佛爷!”那人就这么直愣愣的望着他落下泪来,滚烫的泪和冰冷的雨水混在一起滴落,砸在张府的梨花木地板上碎开,连同碎掉的还有张启山的理智,因为他认出了那件湿透的衣服,正是二月红送葬那天穿的那件如血染般的红色长衫。


“佛爷,我求你救救二爷,二爷被陆建勋抓走了!”


“八爷消息倒是灵通,我这边副官才刚刚告知二爷的情况,八爷已经赶来求救了。”张启山阴沉着脸,眸中翻涌着不知名的情绪。


“佛爷,我求求你,二爷落在陆建勋手上必定会受尽折磨,还请佛爷看在同为九门的份上,出手相救!”齐铁嘴没有心思去注意张启山的表情,他只想尽快拉着张启山去找陆建勋,多耽搁一刻二月红就多一分危险。


“同为九门?我看不仅仅是同为九门吧。”张启山的每一个字,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一般。“你这身衣服从哪来的?”


“我...”齐铁嘴这才意识到自己慌乱之中套上了二月红的衣服,一时之间也不知如何回张启山的话。张启山看着那人闪躲模样,终究是怒火烧没了理智,一把抓住齐铁嘴的衣领,把人压在了沙发上。“从哪来的,说啊!”


“佛爷!你放开...我...咳...我喘...”本来就没有扣好的盘扣在挣扎中散乱开来,锁骨和胸膛上青紫的吻痕毫无遮掩地撞进了张启山的眼里,让张启山一时间失了神,被齐铁嘴挣脱了桎梏。


“佛,佛爷?”齐铁嘴被张启山突如其来的暴怒吓得不轻,此刻张启山却又像丢了魂似的盯着他的胸口,齐铁嘴低头一看,才发现胸膛上尽是昨夜二月红动情时留下痕迹,一时间恨不得挖个坑把自己埋了,连忙敛好衣领,却又不知道接下来如何开口。


“是谁?”张启山心下了然,可他还是希望齐铁嘴能否认,只要齐铁嘴说的,他都相信,他可以当做什么都没看到,可齐铁嘴却抬起了头,直视着他,眼神坚定而决绝。


“我喜欢二爷,这是我心甘情愿的。”


“好,好”张启山突然就卸下了浑身的劲,对着齐铁嘴笑了起来,“老八,你等着,我这就去找陆建勋,把你的二爷带回来,就算......”


后面的话齐铁嘴已经听不见了,张启山示意副官从后面敲晕了齐铁嘴。


“佛爷,你——”


“我去找陆建勋,你照顾好老八,不用跟着我了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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齐铁嘴昨晚刚承受了男子不应该承受的情事,今天一大早又淋了雨,再加上二月红出事对他带来的打击,这一晕竟是发起了高烧,迷迷糊糊的躺了几天几夜,等到他再次清醒过来的时候,长沙已经是天翻地覆了。


【对不起啊,这章拖了这么久,因为国庆实在是太累,简直是沾枕头就睡着了,国庆完了结果还要赶订单,根本没时间更文啊_:(´□`」 ∠):_】
【那个...虽然大家好像都支持洗白二爷,可是基友表示那样太平淡了,没意思,所以我最终决定放飞自我,二爷暂时白不了了。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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