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1号

all赫,后七/羿七,all少羽,all周巡,重口味者

【一八】【四八】越人歌01

steady:

警告:四八+一八!!不适者慎入!!秦朝au!秦国将军佛!越人祭司八!猎人四!到处是私设!作者读书少!


开个小号写all八,我警告都写了,如果还选择继续看的就不要怼我好吗:





章一


 


    跑。


    齐八努力挣脱手心里因为汗水而粘腻发冷的感觉,缠紧了陈皮软绵绵的手腕,拼命将他拉上狭窄陡峭的山道。麻制的粗布扎着出了汗的大腿,粗糙的布匹不断磨擦,在浓重的白色雾障里撕开了一道又一道口子。


    快跑。


    齐八担忧地回头看着胸口被开了一个大窟窿,昏昏沉沉手脚冰冷的陈皮,嘴里不停催促他加快脚步。


    粗重急促的喘息声击打着他的耳膜,在他缺氧的大脑里不停回响。


    就快到了。


    他抬头看着荒草丛生的山丘,攥紧陈皮快要滑落的手,自我安慰似的呢喃着。


陈皮被他苍白坚定的表情感染,大口喘息着加快步伐,猛然踩到一块突出的石头,失血过多的身体无法抵抗失重的倾倒感,扑倒在齐八瘦弱的后背上,撞得他往前一个踉跄,一脚踩空跌入了一个斜坡里。


    千钧一发之际,陈皮揽住了齐八的腰,拼尽全力将他抱在自己怀里,后背撞在坚实的岩石上,发出了骨骼断裂的声音。


    “嘶——!”


    陈皮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痛呼,疼痛便击碎了他的神智,他放松了紧绷了整整一天的肢体,瘫倒在崎岖不平的山洞里。齐八慌忙从他的怀里爬起来,惊慌地用袖口擦着不断从他嘴角涌出来的鲜血,揭开他早已破损的外衣,露出了他几乎被长矛刺穿的前胸,亮晶晶的眼泪聚集在眼眶里。


    “阿四……阿……”


外头人声逐渐嘈杂,长矛和青铜剑相撞的铿锵声音越来越近,齐八不敢挪动骨折的陈皮,眼见追兵就要找到洞口,族人被无情射杀的场景跳到他脑海里,恐惧使他的求生欲望迸发出来,他环顾四周,看到了一块长满了青苔和藤蔓的石板,跪在坑洼的地上撑着洞顶,手指抓着尖锐的石板边缘,拼命将它挪到洞口,正好挡住了追兵往洞中窥视的视线。


他爬回陈皮的身边,将他的头放到自己的大腿上,用手捂着陈皮发冷的脸颊,颤抖着声音安慰他:“你不会有事的……不会有事的……我救你,我一定会救你!”


 


 


齐八抱着因为受寒发热的陈皮在山洞里等了一天一夜,他盯着黑魆魆的山洞深处,眼睛晶亮晶亮,没有一点睡意。


山洞外兵马声逐渐消散,齐八把石板抬起一条缝,窥视着渐趋平静的林子,马蹄将草蕨踩得东倒西歪,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大雨将至的土腥味儿。齐八拼尽全力用肩膀顶开了石板,使得雾蒙蒙的新鲜空气灌进了洞里。他爬出山洞,在被踏平的野草当中择了几株药材,放到嘴里嚼碎了,吐在手里,盖在陈皮有些红肿发炎的伤处,又脱下自己身上的祭袍,叠成一个小方块,垫着陈皮的后脑勺,小心翼翼地重新合上了他的前襟。


齐八摸了摸陈皮滚烫的额头,犹疑不决地看着平静的林子,最终还是站起身来,往林子走去。


他捏了捏陈皮布满老茧的手,喃喃一声。


“等我。”


 


 


齐八熟练地穿过错综复杂的林间小径,攀爬着滑溜溜的岩石,坐在最靠近山崖的一株大松树上伸手够着长在松树根部的草药。松针上凝聚的水珠随着他的动作不停地摇落下来,砸在他的头顶,润湿了他缠绕着祭祀饰品的及肩短发。


他抹了一把脸,半个身子悬空,脚尖勾着树干,手指巧妙地一勾,握着枝桠的手用力一拉,便蹬着松树重新跳到了悬崖上。他将草药塞到挂在腰上的口袋里,仔细打量着四周,确定没有秦兵的身影才轻快地窜进了林子里,找寻最后一味草药。


齐八走在自己曾千万次踩过的红泥路上,回忆翻涌而上。


越人一族本因为地域关系,鲜少同中原往来。春秋五霸战国七雄,就算诸侯混战,越人也往往受益于诡谲的丘陵地形,在深山之中躲过祸乱。


长期的与世隔绝使得越人形成了自己的风俗和信仰,每二十年就要推选兼任祭祀和医疗的祭司,同族中世袭的猎人交好,共同决策族中大事。齐八自出生就被定为祭司,和猎人世家的陈皮一起长大,两人刚刚成年便结了亲,共同主持族中各项事宜。


两个月前,齐八隐约听见消息,有个叫政的秦国人统一了中原,结束了大小战争不断的混乱,越人不问世事的习惯让齐八很快将这个消息丢到了脑后。


他还是喜欢翻阅一本本的医书,天下谁为主,同越人无关。


只是他没算到,这个叫政的人的野心如此之大,中原满足不了他的饕餮胃口,他想要南北一统,君临天下。


从那时起,张启山就来了。


齐八一想起这个北方将领从生锈的头盔里投射出来的嗜血眼神,就想要食他的肉,饮他的血,可他狼一样的眼神同样让齐八浑身战栗,恨不得将身子埋在郁郁葱葱的草堆里去。


张启山,他咬牙切齿地念着这个名字,用犬齿碾过每一个字,他忘不了这个男人骑在那头浑黑的高头大马上,擦得锃亮的青铜剑毫不留情地挥向自己的族人,温热的鲜血让青铜剑铮铮作响,他的脸上洋溢着杀戮的快意。


只是为了一人的荒唐欲望,便要将数千数万的人命付之一炬吗?!


他曾千百次想要冲出去,指着那位不可一世的将军的心口,要他摸着良心回答自己。


可是他太懦弱了,他只敢躲在最隐蔽的洞穴里,亲眼看着自己的亲人、朋友在燎原大火之中化为灰烬,紧紧握着陈皮愤怒到颤抖的手,无声地掐着自己的大腿。


“别怕,”他记得陈皮搂着自己,轻轻拍着自己的背,柔声安慰道,“我会把他赶走的,别怕。”


他抬起头,看到的不是那个同自己一起长大嬉笑怒骂的青年,而是一张因为怒火和仇恨而扭曲的脸。


惶恐一下子席卷了他的内心,他知道陈皮想要去干什么,但理智告诉他,同张启山对抗是以卵击石。


他日夜关注着陈皮,却还是让他消失在一个雨夜。他站在两人同居的洞口,透过厚重的雨帘,眺望着迟迟未归的陈皮的身影。远处秦兵的营地传来模糊的喊打喊杀声,刀剑相撞,一声声都砸在齐八不安的心里。他忍不住冲进了大雨,却被浑身是血的陈皮抱了个满怀,血腥味冲进他的鼻腔里,手掌里全是黏黏腻腻的鲜血,陈皮牵起他的手,嘶哑着声音在他耳边喊道。


“快跑!”


 


 


咔。


草丛里树枝的断裂声让齐八从回忆里惊醒,他警惕地抬头盯着发出声响的方向,一边朝着相反方向慢慢后退。


一只黄鼬从灌木丛里钻出来,小小的爪子里抓着一只吱吱叫扭动身体的小老鼠。齐八松了口气,刚想走上前同这只小动物亲近一下,一支冷箭从树桠之间以一种极其刁钻的角度射出来,不偏不倚射中了小黄鼬的心脏。


黄鼬抽搐了一下,爪子松开,软软地倒在了地上。


齐八惊恐地回头,两只纯黑色的马蹄跨过灌木丛,一个穿着便衣的高大身影从阴暗中显露出来,手里握着一张大弓,弓弦还在微微抖动。


他迅速转身,试图躲进身后的树丛当中去,对方早已搭箭拉弓,直指齐八的后背。


求生的本能克服了内心的恐惧和愤怒,齐八双腿颤抖,僵硬地站在原地,不敢回头看马上的凶神,眼神四处乱飘,想要找到退路。


对方似乎感受到了他的跃跃欲试,扯了缰绳又走进几步,抽出腰间的佩剑指着他的后心,操着一口冷硬的北方口音命令道。


“转过身来!”



tbc.


觉得自己写的是一坨屎: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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